可是方仁凯说由他打电话,却让我出钱,实在不好意思。

        我解释:其实是我希望常跟他讲话,但怕打的时间不巧,所以才想到由他打来;而且,我家的帐都是我负责的,丈夫不可能知道;比起电话费出现在他家帐单上,安全得多。

        我又想到,可能他觉得电话费太贵、不好意思接受,才显得犹豫。

        便附加了一句:“别担心啦!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钱,就是每天都打,电话费也不算什么。再说,只要能跟你讲到话,就是再高的代价我也愿意付,何况每个月才区区几百、顶多上千块的钱呢!…你说对吗?……”

        方仁凯听我这么说,道声谢,就答应了。

        从此,我们在频繁的书信和电话连络中,感情急速发展。

        几乎每天如果不通一次电话、或三四天没接到信,我都会觉得日子过得不对劲儿、十分难受。

        但只要在第二天电话上听到熟悉的声音,跟他一聊,就又笑逐颜开了……………………。

        我俩隔着美洲大陆、无话不谈的交往,使我觉得在思想上、和心灵上,与方仁凯已经接近到非常亲密的地步;也发现自己情感上不由自主产生了依赖。

        我的心绪随着每天交谈的感受起伏、波动。

        念他的信,更是句句深思、钻牛角尖似的探究他对我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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