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我自己想讲却讲不出口,想问又觉得尴尬;只得找个借口,把话题引到那方面,然后不好意思地说:“你知道吗?我…我……”
吞吞吐吐的,我只说个起头,又半途打住。逗得他好奇,非要我讲出来不可。
我才半推半就,告诉他自己在性生活中,对丈夫的不满;讲我已年届三四十了,对性的需求比以前旺盛得多,但身边偏偏就缺男人;讲我晚上常睡不着觉,只好用自慰的方式解决;而且在许多性幻想里,也总是发现自己觅觅不断地寻找一个心灵、和肉体两方面都能满足我的人……
方仁凯问我在这种幻想中,是否曾把他当过对象呢?
电话上,我点头轻轻“嗯~!”
了好小声、好小声的回答。
可是我不敢提那天在飞机场才刚认识他,就已经在酒巴的沙发椅上,以他为对像作过一场历历在目的“白日梦”了!
我故意模糊地说我记得不很清楚,只是梦见自己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找寻那位约我见面的男人;同时心里十分恐惶,生怕丈夫追来抓我回去。…
那个要见的人说他会等我,但因为还有别的事,也不能等太久;害得我紧张死了,一边赶路、一边焦虑地想:等下见到面,就要马上跟他上床作爱。
作完爱,他只要能说一句“我爱你”,我就心满意足、感到不虚此行了。
“结果呢?……结果有没找到我、跟我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