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由纽约回来的三个礼拜中,为了这次与方仁凯见面,我就老是忖忖不安、觉得好那个,日子也过得恍恍忽忽。
要不是每天可以打电话给他、对他倾诉自己复杂的心情,听他告诉我他多想我、多要我……
相信我一定会受不了等待的煎熬,而变疯掉的!
感情方面,我和他彼此深深相爱,早已不容置疑。
方仁凯也很清楚我的处境、了解我对自己的丈夫从来都没有爱情;所以我爱上他,不能算背叛;而是一种非常状况下的需要。
但是行为上,我如果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肉体关系,仍然还是说不过去的;至少,我得承认自己是个无法克制生理欲望、不安于室、与人苟且、让丈夫戴绿帽的女人!
而这正是我觉得最难克服、也最难以自圆其说的一点:说我因为与方仁凯有爱情,所以才有肉体欲望、要跟他上床作爱……
因为,摆在眼前的事实,是我早已跟别的男人:我爱过、和不爱的,也都上过床、做了不应该作的“坏事”;已经丧失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清白、和廉耻呀!
但现在,为了要与方仁凯相恋,我还要一椿接一桩、作这种对不起自己丈夫、也对不起别人家庭的“坏事”;那么,良心的谴责,和罪恶感的折磨岂不又要令我万劫不复;而矛盾和天人交战的争扎,岂不也要成为我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吗!
我把这种心情告诉了他;虽然我绝口不提自己和大男孩李小健所作过的荒唐事;也只将跟李桐外遇的经过非常简要地讲了些。
方仁凯倒很有耐心地劝解我,叫我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不要钻入感情的牛角尖、或意念上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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