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关系,那这个请我喝做赔礼吧。”

        边上传来低柔的声音,然后他拿在手上的饮料被抽走。

        沈卓羲不由得转头去看他,心想怎么有这么没礼貌的人,自说自话地就把别人的东西拿走了。

        这一转头,就愣住了,是他?

        就是那个像梦一般出现在他视线又消失的人。

        这次他给人的感觉又和第一次看见完全不同,那天他就像个暗夜的精灵,优雅精致而疏远,大概是白天的关系,却感觉温柔和煦而亲近,使人如浴春风。

        即使是如此大的反差,沈卓羲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他又怎么能忘记他,本来以为快被自己遗忘的梦,却发现还是如此的鲜明活在他脑海中。

        沈卓羲愣愣地看着他,精密工作的大脑好像突然生了锈,浑浑噩噩的像做梦一样,甚至忘记了胃部的阵痛,只是看着他。

        反倒是那人扶了他一把让他坐在了边上休息的沙发上,然后又买了一听饮料递到了他面前。

        “那,这个算是我请你喝的。”

        沈卓羲呆呆地接过来,才发现是一听牛奶,有点哭笑不得,长大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喝过这种东西了,因为有一股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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