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究竟怎么了啊?”安逸站在里头不耐烦地瞪他。

        沈卓羲咬咬牙,像上刑场似得,然后转念想想也没错啊,里头真的是刑场啊,哭。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才走进去沈卓羲就愣了,这个似乎走错房间了?

        里头中间是一张夸张的金箔修饰的红色大床,上面垂着帐幔,旁边放着新古典主义的黑晶桌,房间里到处挂着帐幔,隐隐约约的倒是别有一番风情,极致优雅的家具,配着红,白,黑的素底,弥漫出带有浮雕及镶嵌工法的摄政风格。

        好像并不是刚才他看见刑房的样子,唔,也许刚才他扫过去看错了一个,沈卓羲终于放心不少,可视线一转,顿时又心跳加速起来,安逸正在脱衣服,修长的手脚在红色帐幔中时隐时现,格外的勾人。

        “我先去洗澡。”

        安逸丢下一句,就把还在愣神的沈卓羲丢在了原地,走进了浴室。

        沈卓羲心慌意乱地在床上坐下来,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继续去想刚才安逸赤身裸体的样子。

        人往床上一倒,好死不死就看见了床顶帷帐上垂下来的手铐,倏地涨红了脸,连忙别开了视线,于是就看见了床柱上带着的手链脚铐。

        沈卓羲暗骂一声,终于清楚意识到了自己在情趣旅店这个事实,这些东西一眼看完全看不出来,都做工考究得像个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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