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两个字却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真的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闭嘴,既然你心里不相信,就用身体记住好了。”

        翻身压在沈卓羲身上,直接闯入了身后禁地,即使刚才做足了前戏扩张,这野蛮的入侵也让他闷哼一声,牢牢咬住了牙关,等待即将到来的风暴。

        完全不顾身下人感受的横冲直撞,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都顶入最深处,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如此温柔对待的人,居然一直以为他是在玩弄他,真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被身后人的蛮力带得撞在座椅上,生疼,却想笑,第一次看见安逸动怒生气的样子呢,原来他生气是这个样子的,会生气说明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吧,暗笑自己果然犯贱,安逸温柔得待他,他不相信,对他动粗了反而满意了。

        艰难地移动左手到嘴边,亲了亲手上戴着的戒指,身后的疼痛给了他真实感,安逸不在是虚幻的,不在是那个梦里的幻觉。

        抬高身体,叉开双腿,让安逸进入地更深,反手去搂抱身后的人,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再也无所顾忌地呻吟讨好。

        等安逸重重地一下顶入他深处达到了高潮,射向身体里的高热也刺激的他达到高潮,安逸的怒气也消的差不多了,看着身下被他折腾的凄惨的小穴,以及腰腹间被他用力握住捏红的一片。

        叹气的抚额,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动怒了,这都干了什么呀。

        倒在自己位置上,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会让这人认为他是在玩弄他的,衣角被人拉动,转眼看去,某人正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衣角,见他看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如果没有消气,再做一次吧,别生气了。”

        这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这个刚才被粗暴对待的到底是谁啊,把人抱过来,咬牙切齿地道:“真想一口把你咬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