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们好像没做吧。

        沈卓羲皱着思索,昨天他洗了澡,安逸替他按摩了,很舒服,自己就昏昏欲睡了,然后就……

        脑子中突然闪现的画面,让沈卓羲呆滞地瞪大了眼睛,谁来告诉他,那是在做梦吧,那个毫无廉耻地在安逸身上摆动呻吟的人是谁啊,那个不知节制地向安逸不停索要缠绵的人是谁啊,谁来告诉他,那个人不是他吧,天啊,那真的不是自己吧,会发出这样放荡的声音,说出这样羞耻的话语的人是自己?

        可是为什么记忆如此鲜明,甚至连安逸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记得一清二楚,连身体都犹记得那温柔的爱抚,深深的贯穿,那不是梦吧?

        可是如果不是梦……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

        会如此……

        安逸穿好了衣服,转身看见沈卓羲坐在床上发呆,靠过去,问道:“怎么了?还困吗?那你再睡一会吧。”抬手就要去抚他的脸。

        沈卓羲茫然地看向安逸,看向安逸一如既往温柔俊逸的笑脸,脸上刚被触到,就彷佛触电般,突然“啊”地一声尖叫,猛地扯过被子裹住,把自己埋了起来。

        安逸呆了下,旋即回神,无声地笑了起来,他大概是想起昨天自己那大胆的举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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