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科无奈的看着水临枫道:“小哥儿!麻烦你听老朽说话专心点,不要总是七扯八拉的!”
水临枫笑道:“我是想到老薛生猛,有感而发而已,或是换做我,就算给那个遍体恶臭妇人碰一下,也要三天泡在水里洗,若要性交,我吐--!她想也不要想!”
薛科微笑道:“你倒是实话实说,却不知当年的情况,哪个男人愿和这种恶臭的妇人交配,实在是不得已啊!”
水临枫道:“什么不得已?死就是了!老子宁愿死!也不会叫这种东西碰一下!”
薛科愣了一下道:“小哥儿倒是暴烈!唉--!想我薛家世代养尊处优惯了,所生子孙,哪有小哥儿这般的汉子!”
摇了摇手,又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父子这些年来虽无奈她何,却是忍辱负重,暗暗的收集了吴家潜伏在我家的人的名单。薛城的祖宅内,更无一个薛家的人,薛家避开那个妇人在外面经营的产业,也有不少是那妇人通过各种手段,硬塞进来的。薛家兵将,也在吴家家主的示意下,渐渐的遭到遣散,对外,我们名为三万精兵,实际上,现在的薛家军,只不过是陈家的三个守备师,一万多人而已,这一万人,也没有一个能听我们父子号令的。”
水临枫笑道:“吴矮子家最会做一石二吊的事的,既替吴舜找到如意郎君,又不动一刀一枪的,遣散了大泽悍勇善战的薛家军,削除了陈家皇帝的一个心头隐患,怎么不把你家的田产湖泊和银行里的巨款也一并夺了啊!”
薛科道:“吴舜早动了十几年的念头了,幸亏老朽咬死了不松口,关键时候,下狠心,不再拨给吴舜掌控的薛家军一分钱,而且斩钉截铁的宣布,除非老朽不在了,否则,薛家的财政大权,永远都不会松手!”
水临枫道:“吴舜难道就算了,她就没来硬来!”
薛科道:“怎么没来,无奈老朽就是不依,宁愿钱财烂在银行里,也誓不改口!”
水临枫同情的望望须发皆白的老薛科,想想薛家这三十年,天天在吴舜的淫威下挣命,也颇为不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