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白松喜对看了一眼,白松喜道:“朱老之言,我们两个都不明白,但我们知道,照张汤老儿的打法,不出半年,京畿就会被兽兵攻破,不如我们趁早溜吧!迟了恐受刀兵之祸!”

        朱武道:“既知如此,为何不帮我进言!哼--!趁大人在朝堂议事,我们也不要辞别了,立即卷铺盖去南方吧!”

        梁宽道:“去南方?投奔谁?不会去找陆离吧!我和他不熟,不想去!”

        白松喜道:“也不一定是投他,反正往南方跑没错,此地留不得!”

        朱武眼珠一转,决定拖两人下水,道:“我自和麦婷两个去找我们的主公,你们跟着干什么?”

        白松喜奇道:“你们另有主公!奇怪!既如此,反正我们也没地方去,就跟你和麦骚货去南方看看,若是你的那个主公是个英雄,我们也投在他的帐下得了,但不知他是哪个?”

        朱武道:“到时自知!”

        打手机叫了麦婷,各人回去带了老小,拿了现金存折,投水临枫去了。

        朝堂之上,张汤继道:“那老匹夫所言,你们以为如何?”

        陈赞道:“赵家的两个小崽子,如何能当北方大元帅、北方大将军之职,用一个女流做高级军官,也是笑话,马云飞就更不能用了,马家私放兽族进关,里通外国,形同造反,以私怨剌杀帝国征北大元帅赵承禹,令北方失守,两条都是罪不容诛的大罪,再说分兵渡黄河袭杀兽兵,更不稳妥!依我之意,就按张大人说的办,并且急拿马家的叛逆,以正国法,你们看可好?”

        姬文华道:“马家私放兽族进关,可有实据?剌杀赵承禹,更是子虚乌有的事,在事情没完全弄清楚之前,请不要下定论,唯今之计,挡住兽兵才是正事!其他的事情,等打退兽兵后再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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