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空中,西北风刮起了人皮帐角的流苏,帐外大雪纷飞,关外比不得江南,刚进入十一月中旬,就下起了大雪,最高气温也只不过是零下两度,太阳一下山,就更冷了,每兽案前有香料、椒粉、精盐、孜然、蜂蜜等作料,也有一大碗清水备用,隆冬时节,吃烧烤自是惬意无边。

        中间的空地上,一名一丝不挂、清洗干净、身体健壮丰腻的人类年轻女子,被刮光了身体上的所有毛发,伸直了双臂、双腿,用钢扣住手腕和脚踝,死死的锁在一根人腕粗细的钢柱上,前胸的乳沟紧贴着冰凉的柱体,露出光滑的后背和一双丰腻粉嫩的长腿。

        她的屁眼和牝户,已经用两个巨大的单葫芦形充气皮塞塞死,决不会滞露一点点尿屎,小嘴却用勒口器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的香舌,口水流了一地,浑身恐惧的颤抖着,她是知道兽族把她弄成这样,是要干什么的!

        她现在才十九岁,实在不想死,可是山河沦陷,已身被俘,她能怎么样?

        之前被兽族的厨子从人堆中挑出来时,她就拚命跑过,但是身在猪栏一样的铁笼里,她怎么跑的掉?

        被几个粗野的厨子笑骂着抓住后,得到了特别的“优待”剥光了仅能敝体的破衣,按住四肢,把她弄成小狗式,跪在特别的洗刷砧板上,把带着铁头的水管,强行挤进她的菊门和粉牝前后两个孔洞中,浣肠清洗。

        她大哭,众兽族厨师大笑,不理她的哭闹,又把她的身体拉直了,把水管伸进她的胃里,朝里面猛灌清水,抽水泵“哒哒”的轰鸣着,一会儿就把她灌的小腹浑圆,两个厨子再把她放在两块厚砧板中间“铩水”如此几遍,把她本就食不饱腹的肠胃。

        清洗的干干净净,她做为共工的特供,一定要是活着的。

        兽族只分了两个铁笼,分关人类的男女,每天先把已死的和不行的男女,宰杀后放血,给士兵们先吃,军官们可以吃到现宰的肉食,那些肉食,做起来就没有她这般考较,几个厨子,用大铁钩,随便把人钩出来,就在两个铁笼前宰杀了,拿出内脏,清洗干净后拖走,或红烧或清煮或油烹,整制好了就行。

        人笼前,几个妇女哭喊的最厉害,她们的宝宝,都被兽厨强行抢走,去做“烤乳人”来奉敬共工。

        十个十岁左右的人类男女孩子,也被赶了出来,清洗干净,特别是他们的一双脚,被尤其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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