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登科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用眼色示意其他的大臣出面奏事,这时又使眼色,交通大臣会意,出班奏道:“大皇帝!千万不能准了陈春,若然不能胜,议起和来。困难就更大了,条件提的也定然更为苛刻!”

        陈春更怒,当庭就揍起交通大臣来,众臣哗然,陈赞喝道:“够了!陈春--!你也是四十大几的人了,怎么脾气还是这样暴燥!你们这些文官,也是丢人!堂堂大泽帝国,若是战都不战,就事议和,那也太不像话了!朕也是军人出身,不能丢了军人的脸!陈春--!本皇就准了你的奏!带人劫营,不过你最好不要亲去!若是你有个好歹,这朝堂之上,就没有一名武将可用了!”

        一个小时后,兽营中的共工,已经从狐族的口中,知道了陈春劫营的事,暗暗的在四面埋伏了重兵,专等陈春前来送死,黄天战、傅国栋深夜劫营的事,尤在眼前,若共工是凡体的话,早就挂掉了!

        陈春不自己前来是不行的,点到将校,都用眼睛看他,陈春暗自叹气,若是自己不亲去,这些将校,没准出了城就四散跑了!

        大泽的这些军官战士,都是“挠民有术,御敌无方!”

        要他们拿着枪去狂扫手无寸铁的国内百姓,他们决不会手软,但若命他们去和兽族打仗,就一齐呆掉了,别说主动去劫兽营,就是防御战,只要兽族攻来时,也多半会先丢了枪逃跑。

        被点到的将校士兵,更是痛哭,犹如上刑场一般。

        陈春怒道:“平时政府对你们的待遇也不差了,怎么用到你们时,就这些样的脓包!”

        有战士哭道:“陈将军!陈司令!我等当兵,只不过是为了两三年服员后,能分个工作吃饭而已,若是知道要打这种狠战,老子宁愿做贼,也不会傻BB的跑来当这个吊兵!平时里你们这些皇贵吃香的喝辣的,美女在怀,可曾想到我们这些没有工作、没有房产、水深火热中的贫民?我们病了没人管,有冤无处申,所谓的国家,是你们的国家,于我们老百姓何干?”

        另有将士说道:“听说共工进城后,只要愿降的,都是没事,我们两肩担一口,既没有财产,也没有老婆,更没的牝兽,要倒霉,也是你们皇贵倒霉!反正不做兽族的奴隶,也要做你们的奴隶,只要兽族开的价位好,替兽族做事,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到哪还不都要吃饭?”

        又有人道:“兽族进城来时,必定人生地不熟,我们若是投降及时,替兽兵带带路,多找几个有钱的人抢抢,说不定还以发点小财!日几个兽兵日操剩下的、平日里想也不敢想的绝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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