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代都是吃情报饭的,怎么会上这种恶当。崆峒掌门也是可笑,实指望送了这两个根质绝好的风骚东西来,我一定会大喜若狂,把她们放在重要口子,委以重任,却不知我大泽人才济济,哪在乎多她们两个东西,还是少她们两个东西。但是既然她们被送来了,我也不退了,权当两头牝兽使唤,名门大派的弟子,给人当做驴狗一样的使唤的,她俩算是开了先河了!嘿嘿!”

        双箫闻言,齐齐哀鸣道:“大人!不是这样的!冤枉啊!门主派我们来,实在是想通过我们两个,和大泽政府改善关系!自崆峒外传之后,大泽政府大大削减了崆峒道山许多应有的福利,限制崆峒门人弟子,任意在原有的道山内行走!各地的刑探局,对崆峒的门人,也是多方限制,更有些地方政府,明令不许崆峒弟子驻留和传艺!地方上有名望的崆峒弟子、门人,也给政府以各种理由抓进了死牢,处决了不少。

        原本世代和崆峒交好的少林、峨嵋、武当、青城等诸派,因本派掌门是大泽的死敌东瀛人,也疏远了许多,连掌门交替这种大事,也不相约崆峒去观礼。

        政府诸司中,对崆峒各门中的弟子,也变的排斥起来,以往服务于军、政界的门人,也陆续以各种理由被遣回,各方善源也渐渐枯竭。

        八门中是有许多弟子,被掌门招往东瀛,为神风会效命,也曾招过我们两个,却被门主找借口推辞,临行之前,八门的门主共同把我们两个招到面前,当着大泽的所有崆峒门人弟子,循循告诫我俩,勿必为大人效死!以改善大泽政府对我们崆峒的看法!”

        吴登科大笑道:“说的象真的一样!当我是白痴不成!白白的把两个天质美材的佳弟子,平白无故的硬塞进来,说是没有图谋,鬼才信!告诉你们两个吧!你们在我这做牝兽的录像,早已被我故意传到你们崆峒,让他们看看做汉奸的下场,别以为你们是诸葛亮,大人我就是阿斗!

        我大泽光是道派,就有一千八百门,多一个崆峒不多,少一个崆峒不少,近些年来,各地密报中,都有你们崆峒弟子作奸犯科的劣迹,更有许多弟子,明目张胆的对我大泽政府和百姓不满,杀官害民,实为我大泽的祸害!

        若是崆峒,得罪我吴某人,在大泽,自有皇贵会收容尔等,若是为大泽百姓得罪我大泽政府,在民间也会如鱼在水。

        但是,你们崆峒一派,却是公然投敌,一派全是汉奸,那个在东瀛的掌门,随时会指使你们这些在大泽的大批崆峒弟子,危害我大泽的安全。

        二百年前,我大泽开国之前,东瀛人杀害了我大泽多少无辜百姓?若是东瀛统一,一定会对我大泽不利!你们两个东西说,对于大泽的死敌,不管是政府,还是百姓,哪个能容得了你们?若是我手软一软,给你们的诡计得逞,暗通消息给敌国,东瀛鬼子杀将过来,你们两个想想,我们大泽,有多少官兵人等,要惨遭荼毒!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吴某人虽是自私,但大泽帝国的利益,一定要保证,没有大泽政府,就没有我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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