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登科兄弟俩人,正在书房吃晚饭,旁边数十个女奴侍候,见了四女,吴登科停箸笑道:“舒、郑两位大队长来了,把她们俩个东西留下来,你们自去吃饭罢!”
双豹答应着,把手中的牵着双箫的鼻子的铁链,交到一旁边的女奴手里,手牵手的转身走了。
吴登高笑道:“时间也不早了,不如给她俩个吃饱再走?”
吴登科笑道:“也好!来人!叫厨子送两份兽食来!”
不一会儿,两个婢女,端了盘子来,虽说是兽食,里面饭菜倒是精美,吴登科虽是拿两女当贱兽般玩弄,伙食上却从不亏欠,若是营养不良,牝兽的毛皮失去光泽,或是变得粗糙,那就无趣的紧了。
其实在大泽,养一只牝兽,所花费的银钱颇巨,饲养一只牝兽,光是美容师、美发师、美体师、营养师的费用,普通人家都万万支付不起,牝兽的作用是供主人娱乐,若是搞的蓬头陋面,通体恶臭,像个讨饭婆一般,那岂不是失去饲养牝兽的意义?
作为一只牝兽,只是失去人格的尊严,一切的生活物质条件,皆比平民要好的多多,只要好好听话,主人就不会责罚。
水临枫的牝兽美婢,其实是项景瑜替他管着,平日里日常的保养、膳食,都从项府支出,说白了,双桃等牝兽,虽说是项景瑜同意送给水临枫的,但若是叫他把双桃领走,那水临枫宁可不要,穷人哪养得起牝兽噢!
双箫忽然对吴矮子失去所有的忠心,似乎连师门的嘱咐,也变的无关紧要,两人心中,现在只有水临枫一人,灵魂深处觉得,天下间中有水临枫一人,才值处她们为之效死。
月含箫跪坐在吴登科脚边的桌下,把垂在俏脸上,挡住小嘴的、有两尺多长的、穿过鼻环孔洞的银链,用手挂在耳朵上,甩到脑后,拿起筷子,端起饭来。
却用媚眼望着跪在对面的花影夜,做了一个眼色,花影夜已知其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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