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洞阳道人笑道:“我又不进去,就在院墙外,隔墙偷偷的看上一会儿,也好向太师祖学学采阴补阳的经验!”
道童道:“什么采阴补阳,听师祖说,太师祖是在双修!”
洞阳道人嘿嘿低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小把戏!懂个鸡巴蛋子!师兄告诉你们吧!其实太师祖就是在背着我们,日B玩女人而已!什么双修,骗你们这些小鸡巴的,你们两个小鸡巴蛋子让开,让师兄我,就在门缝里看看!别出什么事才好!”
门口的道僮,是灵机子的贴身跟班,不惟灵质慧根,也比外院修炼的其他弟子要忠心的多,两个人一个叫松清,一个叫松明,年纪太小,还没有道号,算起辈份来,是这个洞阳道人同辈的师弟,颇得灵机子真传,真动起来手来,按理,这个洞阳道人不是这两个小道僮的对手。
松明大声道:“洞阳师兄!再要胡闹,别怪我们无理了!”
松清却道:“胡说八道!太师祖会出什么事?去去!再在此地胡搅,我定禀告太师祖!”
洞阳鬼头鬼脑的声音响起:“不是我说你们!有时候老人家不顾身体的乱来,你们两个要看着点才好!我问你们,丹溪子师祖带进去的两个鼎炉,是不是罕见的妖骚?”
松清答道:“里面的两个炉鼎,确是异常的艳美,这有什么问题吗?”
洞阳道人笑道:“这就对了!太师祖年纪太大了,这两个炉鼎却正是花信之年,一个弄不好!搞的脱阳,死在里面,而你们这两个小鬼头,还在门口呆头呆脑的站着,岂不糟糕之极?”
“放屁!松清、松明!把这个满嘴胡言的孽帐,给我叉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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