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连滚带爬地靠近了襄蛮的龟头,从魔种的角度由下往上看,襄蛮的龟头真的很像一只独眼巨龟,缓慢坚定地伸缩着它又粗又圆的头颅。

        这颗丑恶的龟头却是妈妈快乐的源泉,我看到了它仍在不断挑逗妈妈的G点,隔着妈妈的肚皮,连魔种甚至都听到了妈妈被插得求饶的声音:“不要了,不要了……”

        刚刚高潮过后的妈妈,仍处在余韵后的不应期。

        男人可以不举来度过不应期,女人永远是被动的。

        妈妈因为没有把襄蛮弄到射精,在签下降书顺表的同时,只能无奈地接受下体内恶棍无休止地纠缠,咽下失败的苦果。

        襄蛮为了汲取妈妈的元阴,一点也不怜惜妈妈,他甚至都不让高潮后的妈妈有片刻的休息时间。

        龟头持续不断地刺激妈妈的G点,G点忠实地向中枢神经传递被挑逗的信号,已经兴奋到麻木的中枢神经也只能再度向阴道下达指令,开放阴道壁内丰富的毛细血管和各种腺体,分泌出种类繁多的汁液,来润滑阴道,避免受到干插的损害。

        “不要了……真的不能再要了……要被弄坏了哦……”下体传来的极度愉悦和大脑本能的抗拒让妈妈浑身瘫软,意识陷入模糊状态。

        妈妈的阴道壁失去控制,各种液体汩汩涌出,热热地浇了魔种满头满脸。

        魔种畅快地沐浴在这片甘露之下,却深深地为妈妈担心。

        只有身在妈妈下体内的魔种,才清楚妈妈说的“要被弄坏了哦……”是什么意思,妈妈的春水玉壶内简直要泛滥成灾了,男的有脱阳,女性不知道有没有脱阴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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