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敢喊,如果妈妈看到我在窗外目睹她被捆成一团的模样,无法想象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我可以试着打电话给妈妈,襄蛮必须让妈妈接电话,否则他会担心我起疑,这样或许可以减轻一些妈妈的羞辱。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也总比她现在这么孤苦无依的好。

        我拿出手机,摁下了拨号键。

        妈妈熟悉的手机铃声“那么爱你为什么”响了起来,不过声音很小,我想起来了,妈妈的手机还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地下室的通向楼上客厅的门并没有关,襄蛮和妈妈也听到了手机铃声,妈妈睁开了眼睛,看着襄蛮的眼神带着恳求。

        襄蛮嘟哝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他将妈妈轻轻放下,起身回客厅去拿手机了。

        地下室里只有妈妈一个人,无助地躺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我真想对着妈妈轻轻地喊:“妈妈别怕,小风来救你了!”

        但是这句话怎么都喊不出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带着希冀与忧愁的眼神,直到襄蛮拿着手机回来。

        通话长时间没接通,已经转成人工提示音了。妈妈失望地看着不再响铃的手机,我掐断电话,按了重拨键。

        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在幽暗的地下室里特别嘹亮,像黑夜里的一丝亮光,妈妈一双妙目盯着手机,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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