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是谁吗?”她激动地问,因为她停车塞住出医院门口的道路了,被后车响喇叭催着,她无奈之下只能掉转车头重新回到医院停车场。

        “我刚刚醒了后,听护士说,你应该是我的妈妈,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冷静地说。

        毕竟我不知道这孩子的人设是怎么样的,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毫不知情,毕竟30多岁人,也应该泰山崩于前而淡定地掏出手机发朋友圈。

        我一直认为,冷漠是现在这个社会的普遍现象,作为一个可能是中二少年的年纪,这种语气拽拽的谈话风格最可能符合他本来的性格,当然不排除他是个妈宝男。

        这里还是医院,我相信她回来是要找医生验证一下我到底有没有毛病,不过这玄学的问题应该用医学测不出来的吧。

        刚下了车,她就抓住我的双肩,从上往下地扫视我一遍,再绕到我后面,摸了摸我的后脑勺,但是又不敢大力,柔软的手指扫过头发,有点痒痒的感觉,突然她一掌轻轻地打在我的背上“你在做什么?”我困惑地问道。

        “别吵,我先看看你是不是在装。”她似乎很紧张,但是又好像有点开怀。

        我不明白她这个复杂的情绪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到底是不是这么个复杂的情绪,但是我还是能从中看出来她并不是单单地担心我失忆,反而可能有点庆幸我失忆。

        “你还记得这个动作吗?”她站在我的正面,眼神严肃地盯着我。

        这个动作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我当然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拉着我走进住院部,直接上了6楼主任室,我看到刚才的那名万医生,静欣跟她说:“万师兄,小马他好像失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