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奇心和对大庭广众之下的治安感到安心的因素结合,我肯定是回来查探一番的。
“桓先生您好,请坐。”我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在自己的口中以第三人陈喊自己,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他坐上去以后,还没等他开口我便说:“馥芮白,低因燕麦奶。”
他眼神注视着眼前的馥芮白,我补充了一句:“刚刚才在这里点的,没下药,有监控。”
我指了指左上角对着我们的监控,这也是我特意选取的位置,讲我和他的一举一动完整记录下来。
“你约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你是谁?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大学生或者刚毕业出来工作的。”
看来我这套衣服还是有点显成熟的,我对着他说道:“桓先生是想在签订合同之后对下游不重要集团提高3%的价格是吧?”
他的手本来在轻轻地敲打椅子,听到我说的这些后定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从未对人说过。”
这件事情是我早四天签了合同后在心里想的,按照他的这个说法,我大概知道我就是他,而他也就是我,只是不知道7月11那一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令我变成了马自然,对面的我依旧是我。
“你这几天去看雷克萨斯LC了吗?最近芯片短缺,可能要排期到年底。”我轻描淡述地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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