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问,只是低下头说了一句:“有趣。”
“妈妈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玩好吗?”趁此良机,我正好勾引她一起去玩耍。
“看看吧,你煮这个面可以,明天加点葱花。”她拨弄着面条,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我这几天都不去玩剧本杀,我会认真做饭做作业的!”信心满满的我坐在静欣的旁边宣誓。
“你真的这么用心做作业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些小要求,但是最终解释权在我身上。”静欣将最后的面条吃光后站起身子说道,“今天22号,星期四到星期六的晚餐,都是你在家里做,让你体会到妈妈的辛苦。”
“好的,妈妈,那我先洗碗了,您昨晚那些伤好点了吗?可以上班吗?”
静欣摆摆手,半拐地走回房间:“我没那么矫情,过几天就没事了,你记得好好在家做作业,我洗把脸就上班了。”
看着静欣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我长舒一口气。
今天这个举动就是睡觉前想到的缓解我俩尴尬气氛的办法,昨天以按摩为终结,看似已经没事,但毕竟是因为爆发后某人受伤而中止的话题争吵,问题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心中那些绳结终究没有得到松绑。
静欣知道我看那些视频,又女装去剧本杀,内心肯定是焦虑不安的,甚至可能会物色心理医生对我进行治疗。
我的做法剑走边锋,用一个相对激进的方法来推使静欣往我预想的方向走去,然而主动权在她那边,稍有不慎,我可是很容易又做出了马自然本然那种被人厌恶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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