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点多的时候静欣回来了,我正好在峡谷里面奋战,静欣看到我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厉声道:“不准躺着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我立即条件反射般地坐在沙发上,随口回了一句:“你不也近视吗?”

        静欣今天依然是黑丝银行制服,她放下袋子,往后抬起左腿,半弯身地用手从后面勾掉高跟鞋,再压着右脚脱出鞋子,穿上拖鞋坐在我旁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近视?我又没戴眼镜?”

        对哦!按道理她没戴眼镜,我不应该知道她近视的。这可怎么办?

        “是哦?妈妈你没近视?为什么我好像模糊地记得你近视?”刚好被打野杀了,我放下手机,抬头看着她的脸,仔细认真地观看,似乎要在她如水的眼眸里找出什么异样。

        静欣听到我这句话,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你没看过我戴眼镜,但是却知道我近视,那意味着你的记忆正在恢复,这是个好现象,小马,你的情况正在好转。”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能这样脑补,转而一想,这反倒是一个正常的联想,回过神来,静欣已经轻声哼着小曲子拿起菜袋子去厨房做饭了。

        现在我不应该打扰她的高兴,这样下去,哪怕她觉得我的记忆不再回复,但是我的行为举止以及潜意识终究会变成她认识的小马。

        我成为各方面都更优秀的小马,会不会比变回那个只会喂她吃精液沙拉的小马要好呢?

        时间才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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