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被子啊。”
邹贝眉毛扯得老高,眼神一亮,满脸的悲戚,跟个唱戏的差不多,身子往后一倒,气若游丝的说:“这个还得怪我爸爸!”
说到叮当心里的‘白马’,顿时来劲,眼珠子四下乱瞄,还好这会起来的同学不多,要有人看见还不给她吓一跳,邹贝笑嘻嘻的说:“注意形象。”
“我咋没注意形象了?”叮当反驳:“再说了,谁看到邹叔叔两眼都会冒光的,我又怕什么?”
“呵呵…”有人羡慕,邹贝面上必然有光彩,只是有点苦涩,有点甜蜜,那样异常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她,说不上辛苦,更多的怕是离别,不过好在马上就能回家,邹贝此刻只有高兴的份。
乡情,也许邹贝就是这样的姑娘,学校大门一开,早早侯在那里,快接进10点,总算能看到那个伟岸的男人,当你看到那个心心依恋的人时,你也许会不敢上前,脚步却在不由自主的往那里移动。
邹贝想念那温热的手掌,眼眶潮湿温热,这个永远都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她的,心情不复方才的平静和安宁,邹丰笑着走到她边上,接过邹贝手上的东西:“傻丫头,看撒?”
“看爸爸。”邹贝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完脸色一红,似天际云彩,整个鹅蛋脸上都是温雅。
邹丰偏过微微发红的脸颊,宠溺的说:“有没有人告诉你,女孩子要含蓄点?”
邹贝无声的扑到他怀里,感受那滚烫的胸腔,双臂紧紧环住他:“爸…我想你了,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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