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丰一手拿着软膏,另外伸手直接拔掉她的裤子,待到腿弯处,用上一点蛮力,自己让她爬到自己胸膛上,在邹贝的屁股上抬手就是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

        邹贝被控制住后也多大的挣扎,只是被邹丰的那句话给赫懵了,他家爸爸还会用这词,想着间,电视里的片尾曲唱起,邹贝胡乱的啦啦啦,也不管自个的姿势难看,更不理会什么大白天羞人的场面。

        邹丰看她的傻样,苦笑不得,挤出药膏摸着手指上,就向邹贝腿间摸索去:“都那么大还这么调皮。”

        邹贝缩了下身子,凉飕飕的感觉有点怪,脸皮子上都是燥热:“多大啊?再大还不是你的宝贝。”

        “这话我爱听。”

        邹丰手指在她私处慢慢揉,指尖的触感柔弱细滑,让人爱不释手,要不是怕她承受不起,邹丰也许此刻就会化身为狼,狠狠吞咽下身上的美味。

        邹贝哈着软气,呼吸越来越娇媚,嘴间也忍不住的呻吟:“唔…好…好了没?”

        邹丰片头看她脸红得像番茄,声音低哑沙涩:“好了…你就在床上躺着吧。”说完抽出手指,帮她把裤子提起来。

        “嗯,爸爸呢?”邹贝真犯困,昨天的折腾一个晚上哪能补回来,今天被汪奶奶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心肝到现在才能平复一点。

        邹丰环抱着她的双腰,宠溺的说:“我等会还有事,就在屋子后天,醒了喊我。”

        “哦。”邹贝不想下来,明明有软床可以睡,干嘛要睡床板?搂住邹丰的脖子,呼呼的埋头睡下。

        邹丰无奈摇头:“我说,不下来爸爸怎么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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