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呢?
像上次一样……
七天?
或许一个月,更长一年?
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她能感觉套住漫漫无期的天荒地老?
时针,一毫秒慢慢的爬行,慢慢转向那一天,爬到那早上清心空气的走廊上,他依然长身伫立,西装革履,俊逸的眉峰潇潇侧立,声线还是像天籁般浑厚:“我回来了。”
邹贝在那一刻,被门外光线刺得睁不开眼,却嗅到久违花开的馨香,她再次触到幸福的天街,那夜,仅仅是身体的享用,十指相扣,已经是极致的愉悦,最完美的高潮,满足的扑面而来,邹贝没有丝毫的迟疑,细细感受着每一份温存。
“爸,不要走了,好不好,好不好?”
邹贝趴在那依旧平稳起伏的胸口,好似要把所有隔离自己空气都挤压出去:“爸,我怕,我怕啊。”
如果眼帘是闸,也关不住清澈咸咸的溪流,反反复复的续道:“我只有你,只有你,从小就是,从来就是,如果爸爸都不要我,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乖,宝贝儿,别怕,别怕,爸爸不走……”邹丰搂住那单薄消瘦的娇躯,轻声,一遍一遍:“宝贝儿,不哭,不哭,宝贝不哭,不哭……”扶着她炎夏浓重的黑晕,每一下都是心疼:“乖,明天再说,宝贝儿先睡会,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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