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接到困顿着一辆辆交头的车子,路灯在瓢泼的雨线里竭力的晕开:“邹贝,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邹勤这个大男人更是红了双眼:“叮当,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别,他想,让她安心。”

        叮当摇摇头:“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熬下去的。”

        擦掉落下的泪,极缓极慢的说:“这两个人……”磨灭掉心中的那层白雾,心底郁积良久的深怨也悄然的散开:“怪不得,邹叔宁愿忍受痛苦……住在她隔壁,也不要搬开。”

        “那,公司的事……”邹勤烦躁的点了支烟:“还好,她没问。”

        这一年的冬天,邹贝让邹勤带着回了老家,车子如覆薄冰地颠簸,道路早已凹凸不平,曾经还的村子已经是荒无人烟,山壁在寒风中豁开巨大的裂缝,那条修好的水泥路已经被倾斜的山泥和杂草覆盖,而路边的小店,现在也不知道搬离到了哪里………

        “邹贝,这里已经不能住人了。”

        车子在半个小时后,开进山脚下那条熟悉的窄小公路,邹勤放慢速度,避开水泥坑,停在一边是小道上:“等会我们还得到镇上去。”

        “好。”邹贝打开车门:“我就想回去看看,麻烦你了。”说罢就转头上山。

        “说的什么话。”邹勤从后座取来一件外套,递过去:“穿上,给你准备的,不然……”嗓子有这个微哽:“你爸爸该怪我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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