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她如果不吃直接走了我也不吃了,可穆小白停下来等着我,在煎饼制作的过程中我开始发贱的凑过去问她,“你想不想知道我都梦到了什么?”

        “住嘴,不听。”穆小白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可这也没有挡住我诉说的愿望。

        我就将晚上我梦到的都讲了出来,而且特别是看到穆小白小屄的时候自己垂涎欲滴的感觉描述的让人浮想联翩,到了关键的插入的时候我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软了,完全软了,怎么也插不进去。

        看来穆小白也不是真的没听,当听到我说没插进去而且软了的时候一下子拿开堵着耳朵的双手笑道:“我就知道你胖子是个废物,是不是,是不是我昨天给你弄废了,真好,以后你就做我的奴仆吧!”

        我说:“做奴仆可以,不过要做性奴。”接着果不其然是一脚。

        “那我现在有尿,撒到你嘴里如何?”

        我说:“好啊,只要你敢脱我就敢喝。”

        穆小白做出一种嫌弃的表情。“大变态,胖子你是不是有点同性恋的倾向啊?”

        我说:“没有啊,最起码自己感觉鸡巴是硬的,想肏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或者被男人肏。”

        “我才不信呢,胖子你绝对是变态,我现在就给你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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