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然受了惊吓,猛地转过身来。

        席商沉离她太近,两人撞了个正着,栾然穿的是高跟鞋,没站稳,身体向前倾,头碰了下他胸膛,赶忙扶住他手臂,自己站稳了,席商沉却顺势往后倒……

        自己倒地不算完,还非得带一下栾然,手掌搂着她光滑的后背,不偏不倚的让她摔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刻意又随意地弄乱了她的头发,蓬松卷曲的长发挂到他衣扣上,三两下就缠紧了,栾然想起身都起不了,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趴在他胸前,仿佛被他抱在怀里似的,暧昧不清。

        栾然暂时顾不得头发,气恼道:“你进我房间做什么?还不敲门,我正在换衣服!”

        “敲了,你没听见。”席商沉脸不变色心不跳。

        栾然信他才怪,这男人要没一肚子坏水,她就不姓栾了,他好端端站在那,她自己也站稳了,还能摔倒?

        席商沉的手掌还在她背上,摸着她光裸的背部,肌肤相贴时体温所带来的滚烫,让栾然的小脸都烧红了,栾然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不能动,一动头皮就扯得疼,席商沉搂着她坐起来,两个人就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坐在地上。

        “让席总当光浩的老板真是屈才了,你应该上街,把碰瓷事业做大做强,或者直接出道做演员。”栾然气呼呼的暗讽道。

        席商沉一点都不着急,修长的手指慢吞吞地解着头发,越解越乱了也无所谓,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道:“栾小姐冤枉我了,我是被你撞倒的,给你当人肉垫,现在胸口还有点疼,身为我的未婚妻,难道不该安慰我一下?”

        栾然抬起头,这男人还敢跟她装可怜!

        但他装起可怜来,挺好看的……栾然不说了,闭上嘴安安静静等他解头发。

        席商沉正大光明的开小差,手上虽然是在整理她的头发,可他的眼睛压根没往扣子上看一眼,他在肆无忌惮的观赏着栾然,她羞恼的小表情,恨不得打他的小动作,想怒又忍回去的小眼神,每一个,都鲜活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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