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然可难为情了,板起通红的小脸道:“谢谢你的早餐,回头我把钱打给你,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这番话在席商沉听来,就像是再也不会回他家了一样,顿时寒冰彻骨,凉到席商沉心尖上。
他想解释这不是他的本意,想告诉她是周白会错了意,可怎么说,都有点像狡辩,他们不是恋人,没有确认过任何相爱的关系,没有同意进一步接触,这些东西出现在她面前,本身就是对她的冒犯。
席商沉哑口无言,只能道:“抱歉。”
对于他的道歉,栾然不做感想,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生气,或者说没有她料想中那么生气,这种感觉让她慌极了,她抿着唇想了想,不知该跟席商沉说些什么,抱着衣服回了房。
席商沉懊恼地闭上眼,手撑着额头叹气,本来他都想好了,这一整天的规划都在他脑子里存着,而现在……他的假白修了。
栾然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席商沉还坐在餐桌前,她从他身边路过,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沉默地走到玄关,换鞋出门,轻轻带上门扉,整个过程中没有跟席商沉对话。
栾然是觉得讲什么都不合适,最终决定不讲,可在席商沉看来,她是不想跟他说话。
面对着一桌子凉透了的早餐,席商沉给周白打了通电话。
周白接到老板电话时正在上班,他看到来电显示还纳闷了,袁秘书说刚送过去,老板电话就打来了,老板战斗结束这么快?买到假药了?
从业经验告诉周白这不是好兆头,他胆战心惊地接起电话,道:“老板,都安排妥了,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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