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栾然呻吟一声,被他吸咬唇瓣,水眸瞅着他,含糊道:“席商沉,唔……你好像说要出去吃饭……”

        那是为了跟她正式求婚,现在婚期推迟,他这个未婚夫又转不了正了,还不准他先收点利息?

        席商沉怎么亲都亲不够她,手掌在她背后找着拉链,衣裙被他拉开,他精虫上脑道:“计划有变,栾小姐若是不嫌弃,可以吃我……”

        他这样说那栾然可不客气了,尖尖的贝齿啃着他的唇瓣,似痛又舒,沉浸在这种极妙的感觉里,他的呼吸变得困难,搂着她的大掌爱抚她的背脊,脱着她的裙子,很快就衣衫半褪了,在阳光下,她的肌肤雪白耀眼。

        这里是阳台,虽然楼层够高,但被别人看到的几率不是没有。

        席商沉不敢将她完全扒干净,黑色的连衣裙还穿了一部分在栾然身上,但胸前的风光袒露无余,白白圆圆的大奶子正对着他,只剩下一层胸衣包裹着美乳,他的手伸进了小奶罩里,把她那对奶儿捧了出来,小奶头最敏感,让风一吹就不由自主地挺立了,雪乳红果,那么好看的风景,必须好好观赏。

        “怕不怕?嗯?”席商沉很注重栾然对性爱的感受。

        在光线强的地方做这种事会使人羞耻,可栾然更多的是刺激,大概是天性,骨子里就是个大胆欲女,渴望打破不被允许的常规,越是不能做的地方,不能做的事,她就越觉得亢奋,小骚穴也马上就湿了,湿哒哒的贴着内裤,怪不舒服的。

        栾然在他腿上扭动,小屁股蹭着他正在硬起的大鸡巴,大奶子会因为她的动作而跳动,很风骚色情的样子,她骄傲地扬起小下巴,把席商沉往后一推,气势十足道:“说了给我吃,躺好,乖乖的不许动。”

        以她的性子,在性事上怎么能只做弱势,栾然也想拿到主动权,她也想看看席商沉躺在她身下喘息的样子,怎么说也得把席商沉绑她的这个“仇”给报了。

        她眉宇间散发出的傲气与娇劲儿是旁人所没有的,席商沉入迷了,他喜欢这样的栾然,这才是真正的栾然,他躺下去,看着她趴到他的身体上,柔软的朱唇贴到他颈部,那里有他的血管,脉搏随她的亲吻而跳,为她流淌的鲜血正在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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