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她的软座就变成硬座了。

        栾嫣扭了扭小屁股,她嫌太硬了坐着不舒服,陆盛不能被她撩,他的小兄弟最受不住栾嫣的蹭弄,深吸了口气,擒住栾嫣的腰肢,沉声道:“不许动,乖点。”

        栾嫣偷笑了下,老老实实的吃着她的汤圆。

        陆盛也没别的旖旎心思,她生理期会痛经,他舍不得看她难受,自然不会闹她,性爱是感情的调剂品,他对栾嫣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发泄性欲,那种事情怎么会比她本人更重要,大不了他忍着,几天不做爱又不会死。

        八年都过来了,还在乎八天?

        吃完夜宵栾嫣就去刷牙了,陆盛在她床上查痛经的相关资料,他活了二十七年,做了二十七年的男人,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去搜索女人经期注意事项。

        等栾嫣上床时陆盛已经查完了,若无其事的将栾嫣拉到怀里,大掌贴住她腹部,把她整个小身子都圈在了怀中,他高壮的身躯显得栾嫣特别娇小依人,缩在他胸口小小的一团,像只可可爱爱的毛绒小动物。

        她家的海岛男人体温高,捂着她小肚子的大掌都是灼热的,比贴暖宝宝管用。

        女人也是很好色的,尤其是在面对这种荷尔蒙爆棚的男人时,栾嫣有点心猿意马,小手在他胸前画来画去,她喜欢他满身的肌肉,对她简直太有诱惑力了,忍不住就想撩他:“老公,你想不想肏嫣嫣呀?”

        陆盛浑身僵硬,他胯下那跟肉棒硬的很明显。

        痛经还有心情跟他发骚!陆盛深吸一口气,无时无刻不在锻炼自己的自制力,他扣住她的手腕道:“你说老子想不想?你能不能乖一点?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