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想,这白羽霖真是个重口味啊,不仅烟抽得那么呛,就连酒也要喝这么烈。
很快,菜就陆陆续续端上来了。
我赶紧斟了两杯酒,然后端起一杯先敬白羽霖:“白老师,上次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杯酒,我先干了!”
说着,我一仰脖,把一杯酒都喝了下去。
这酒真是太烈了,极难入口,那火辣的液体从口腔一路烧到胃里,真是喝到哪里都知道,对于我这个不常喝酒的人来说,真是要了命。
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白老师呵呵的笑着,也干掉了自己杯中的酒,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几杯酒下肚,两人都打开了话匣子,天南地北的侃了大半天。
从来惜字如金的白老师,今晚说的话恐怕比他整个学期说得都多吧。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晚,酒也已见底。
白老师酒量虽好,但也已经满脸通红了,我们本来还在聊着一些画家的搞笑故事,他却突然蹦出一句:“小伟,我就要离开了。”
这句话让我有些意外,我不解的问道:“离开?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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