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你是饿坏了还是……很焦急要听那个女孩子的第一次?”

        哥哥调侃我道,我举起拳头,兄相残,反正出卖了一次,我也不介意多一项弑兄的罪名。

        “来真了吗?好吧,别动粗,大家受过高等教育,是斯文人。”

        哥哥像投降的举起双手:“我开始说啦,我们首先去了逛公园,再吃了午饭,然后……上了酒店。”

        虽然早知道行程,但我还是目露凶光,倒是哥哥不在意道:“是维多利亚酒店,房费蛮贵的,但第一次嘛,总要留个好印象,那里环境不错,有水床,灯光适中,透明浴室,还有无码片播放,是干炮的好地方。”

        我几乎想要杀人。

        “然后进房亲亲抱抱,就开始做那些事啰,你猜我们做了多少次?”哥哥突然问我,我默不作声从书桌上拿起美工刀,刀光闪闪。

        为保小命,哥哥也不拖延:“答桉是一次也没有。”

        “没有?”

        我对这色狼的答桉有点意外,哥哥澄清道:“你不要以为我给老面子,放在餐桌上的鱼也放掉。其实我们打算做了,也脱光一起洗澡,她给我洗鸡巴,我还给她舔了小屄……”我再次举起美工刀,我只是要知道结果,不是听你的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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