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个病房有四张病床,而我们这间病房居然还空着两张床,我们这张床靠近窗户,在门口那张病床上,躺着一个家住外县的来这里打工的男人,年纪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只不过身高只有不到一米四,虽然身体挺健壮的,可这身高居然比我还矮了一头,好像是有侏儒症吧?

        也没敢问,觉得像是没长开似的,看背影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看到我和珊珊总爱傻呵呵的笑。

        对于这种男人,我觉得毫无威胁,真要是打个架别人不得说我欺负小学生啊!

        昨天,看到了他乡下的老婆,一个很丑的老女人,稀疏的头发,一嘴黄牙,驼背也很严重,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能找到婆家,不过配他这样的残疾人(这身高应该算残疾了)也算值了。

        此外,在水房打水的时候,我遇到了旁边病房的男人的妻子,一个很和善,很爱攀谈的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当然,在外表和气质上,我要甩她好几条街了。

        她喜欢跟我讲她的故事,我们的病房在走廊的尽头,她们的病房挨着我们的病房,而且整个病房只有他们一家。

        她的丈夫是在工地上发生的事故,有个什么东西爆炸,崩坏了眼睛,大夫估计就算养好了也肯定会影响视力了,如今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估计还要住上半个月的院才能出院,然后就是在家养病了,女人说他晚上还要回家照顾孩子,天天累成了狗,跟我一阵吐槽,目的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下,博取别人的同情吧。

        现在是晚上9点钟了,我躺在珊珊旁边的一张空床上,玩着手里的手机,耳边传来侏儒男的震雷似的鼾声。

        屋子里有些闷热,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了,这要是在家里,我肯定会脱的一丝不挂吧,我琢磨着,而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放飞自我呢?

        我被这个想法弄得浑身燥热,转头看了一眼珊珊,她背对着我,还在熟睡,而那个侏儒男更是睡得像头死猪一般。

        于是,我慢慢脱掉了身上的连衣裙,折好,放到枕头底下,开始体验在医院里的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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