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了几个护工,一起寻找九音,门卫那边问过,并没有看到九音出去,又将医院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九音,调了监控录像,九音最后的影像出现在花园。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赶过去,才发觉,花坛后面的铁栅栏,中减少了一根,正好可以钻出去。

        医生拍了拍大腿,哭丧着脸,“真不愧是奸商的妹妹,太狡猾了!”

        忐忑不安的给田尔嘉打了电话,本以为天少爷会大发雷霆,结果田尔嘉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听起来心情不好,低沉得很。

        然后挂断了电话,弄得医生和护士再也合不上眼睛,一整夜都在莫名其妙。

        田尔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公寓里,临窗而望,下面是一片的模糊不清,因为楼层高的关系,他的衣服有些凌乱,领带松散的挂在脖子上,身边放了许多的空酒瓶,怀里抱着一个相框,借着昏暗的灯光,还可以看到相框里是一男一女,女孩明媚的小脸似乎可以点亮夜空,她挽着男人的手臂,头轻轻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脸上梨涡乍现,而一边的那个男人,带着金丝的眼睛,斯斯文文的微笑着。

        几时开始,他也学会买醉了?买来的不是陶醉,是迷醉,若是可以,但愿不醒。

        他低头看了一眼照片,唇温柔的印上,“娆娆生日快乐!”

        医院大连电话就说九音跑出去了,他的反应很平淡,真想让那丫头,就这么消失掉,最好就死在外面。可是,真的能不管她?

        过了许久,田尔嘉拿起电话,吩咐自己的助手,去寻找九音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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