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谢谢你了。那钱明天我给你,这情我就欠你了。”

        “呵,肖哥,这话见外了。咱哥俩还有什么好说的。”

        再喝下去,老肖的话少了,只是不停地喝,偶尔冒出一句“公共安全专家的手毒啊”,再问他,他只是叹着气反复说“公共安全专家的手毒啊”。

        我知道他在里面开始肯定顶着没承认,受了点皮肉之苦。

        进了那地方的人,要是不乖乖地掏钱,一顿暴打免不了,你就是没嫖小姐也要打得你签字认帐,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我也没往心里去。

        一瓶酒喝完时差不多一点了,我叫了出租车,顺路把他送到中行大院门口后就回家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样了了。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找行政部要了辆车,和小朱去下面一个县支行考查项目,中午时分正准备吃饭,刘天明来了个电话,让我马上赶回分行,说是找我有急事商量。

        回到分行机关,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其他人见了我都只是不自然地和我打个招呼,全没了平常见面时的亲热劲。

        赶到刘天明办公室,几个副行长、纪委书记还有工会主席都在,都是一脸凝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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