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滋滋地冒着水,他上下撸动几下,身躯不由自主地抬升,又被他咬着唇死撑着压在了床面,在这绝对的克制与有限度的放纵之中,他体会到了从所未有的快感,然后是无意识的,他只是被欲望操纵的怪兽。
“夏瑜,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他想象着姐姐,轻微地皱眉,略带几分嫌弃的目光,但最后又将眼眸之中的波澜收回的平静,语气嘲讽但又冷冷淡淡,“可真是了不得了呢。”
想象到这幅画面,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度,即使是紧咬着的唇也被他口中了不得的声音撬开了缝,溢出的轻喘就像天空降落的一滴雨水被风滚进大海,他像是刚好浮出海面呼吸的鱼,被砸到鱼背后惊慌失措地逃进海底。
他完全咬住了下唇瓣,两颊也滚下了热泪。
泪水新鲜的地方湿湿的,泪水途经不久的地方黏糊糊,好像倒了一盆子猪血,离盆近的地方血液滚了一地,但离盆远的地方已经凝固冻结,干涸皱巴巴不美观。
脖子也被殃及,手心更是早就潮湿了,这些粘稠干涸的液体让他的脊髓也变得黏糊糊,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潮湿的。
冷却!
冷却!
他应该要冷却,他必须要冷却,不能再次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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