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章喉咙切开一半,脖颈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已经濒临死亡。
阿黄手抖得比温怡还厉害,他捧着刀,简直是锯断了血肉模糊的脖颈。
阿章喉咙中一股股喷着血,最后头颅滚到了一边,两眼还惊恐地睁着。寂静中,只有快门声不住响起。
“拍得很清楚啊。”曲鸣看着蔡鸡手里的相机。
“那当然。”蔡鸡笑嘻嘻说,“每个动作都拍下来了。”
温怡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直不起腰来。阿黄则开始呕吐,鼻中涌出黏稠的鲜血。
曲鸣坐在黑色的皮椅中,像骄傲的神祇一样俯视着两人,命令说:“阿黄,往后你接替姓柴的位置。”
阿黄脑中一阵眩晕,等清醒过来连忙说:“是是是……”
“平时你听大屌吩咐,有事就找蔡鸡。”
阿黄爬到两人面前,就差没有尾巴摇着表示效忠,“大屌哥!鸡哥!”
蔡鸡说:“告诉你的人,柴哥他们三个都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警察正在查柴哥的案子,让他们都小心点儿,乱说话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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