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南北跨了几个纬度,位于都市沿海地带的滨海大学几乎体会不到明显的季节交替,漫长的夏季从三月一直延续到十一月,天气才略微转凉,但校园内依然是花树盛开,来来往往都是正值花季的少男少女。
曲令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切,浓浓的眉毛下,年轻时锋锐的眼神已不再犀利。
方德才站在门侧,小心地喊了声,“曲董。”
曲令铎转过身,已经苍老的身体依然挺得笔直。
方德才说:“会议要开始了。”
曲令铎无声地透了口气,“走吧。”滨大是他的,他还要传给儿子,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把它夺走。
曲鸣背着装球的网兜,面无表情地走在林荫道上。一辆汽车以龟行的速度跟在后面。
“少爷,”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可怜巴巴地说:“太太说,无论如何也要你回家吃饭。”
这话曲鸣已经听了一路,他手上有伤,让老妈看见,少不了又要啰嗦,“告诉她,我没空。过几天再说。”
“太太说,你如果不回家,她明天要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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