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琳是不是卖淫并没有证据,但曲鸣也不需要证据。
反正苏毓琳的钱来得不明不白,说明她自己不清白。
他算准了苏毓琳不会将事情公开,才在校内肆无忌惮地强暴她。
又不是处女了,干一次是干,干一万次也是干,苏毓琳只要听话一些,让他玩几次也就完了。
曲鸣又没打算敲诈她,顶多是白嫖。
可苏毓琳就是不理解。
现在她知道错已经晚了。曲鸣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她却找人几次威胁他。曲鸣觉得很没面子。挽救面子的方法就是在她身上找回来。
曲鸣乘电梯来到六楼,找到苏毓琳说的房间,推门进去。
房门呯的合上。曲鸣慢慢地回过头,一个男人靠在门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就一张床,一张桌子。
苏毓琳侧身坐在床边,脸色冷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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