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上床玩玩,各取所需,愿打愿挨的事,凭什么我就该负责?”
“老大,我发现你总能把歪理说得理直气壮。”
“废话。我是男的,她们是女的。就好比狼和羊,吃了也就吃了。谁让她们生下来是女人?挨肏天经地义。被谁上还不都一样?”
蔡鸡抓了抓脑袋,“我听着你怎么好像在给自己打气呢?老大,难道准备把大嫂办了?靠,你终于想通了。”
曲鸣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拎起球,“我去体育馆,晚上不用等我了。”
“老大,”蔡鸡在后面喊,“我就一句:吃相别太难看了。那妞挺好的。”
……………………
曲鸣在空荡荡的球场中练习投篮。
他的手很稳,篮球几乎是沿着相同轨迹射入篮框,没有一丝偏差。
他摒弃所有思虑,整个彷佛变成一台投篮机器,冷漠、高效而且准确。
二十分钟后,曲鸣停下手,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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