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陌生人观看赤裸的阴部,南月也没有太多表情,她木然睁着眼,就像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但见到曲鸣,残存在心底的恐惧便隐约浮现,使她禁不住要战栗。
阿黄涎着脸说:“老大,你找的妞真不错!我还以为是做梦呢,看起来简直是明星!”
“明星?就是个贱货。”曲鸣不屑地说。
南月会用静脉注射空气这种医学院学生特有的方式自杀,完全出乎曲鸣的意料。
他们连夜把南月送到一家私人医院,经过抢救才脱离了危险。
静脉注射三十毫升的空气就足以导致猝死,如果不是她年轻,身体足够健康,现在已经是一具漂亮的尸体了。
南月神情木然,脸上失去了曾有的光彩。
从死亡边缘抢救回来之后,她不再反抗,对于曲鸣的强暴,她像木偶一样认命地逆来顺受。
在她生命中,所有生存的目的,只剩下每天那一针安琪儿。
看着这个曾经美貌动人的少女,沦落到都市最阴暗的角落里,用肉体换取一点菲薄的毒品,曲鸣有种把一件精致的瓷器砸成粉碎的破坏快感,多少冲淡了一些他练球时的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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