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幻想一场盛大的婚礼,想象着女儿嫁给曲鸣之后,自己就会和他们成为一家人。
她已经想象出将来的生活。
没有人掣肘,自己游刃有余地处理完工作,赶在晚饭前回到家中。
洗净身体之后,自己打发走佣人,然后戴上手镣和脚镣,跪在客厅里,等着曲鸣爸爸、巴山爸爸、蔡鸡爸爸挺着他们年轻而有力的阳具,轮流干着自己的屁股。
等他们干完,自己赤身裸体地走进厨房,给他们准备宵夜,好让他们填饱肚子,有足够的力气再来捉弄自己。
庄碧雯脸上火辣辣的,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
无论正值气头上的曲鸣如何惩罚自己,庄碧雯都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任何责罚她都会甘之若饴,甚至于隐隐有些期待,庄碧雯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受虐倾向。
一想到自己被那些刚刚摆脱高中生身份的大一孩子们玩弄,就兴奋到难以自持。
越野车驶上高速,向修罗都市的边缘驶去。
庄碧雯迷醉一样看着曲鸣,他侧脸的轮廓就像大理石雕刻一样,清晰而又鲜明,眉毛、眼睛、鼻梁、下巴……每一根线条都如此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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