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了庄董的故事,我突然觉得,他活着也许会更好。”
南月解开长发,用一根丝带扎好,然后轻轻一笑,一手按住曲鸣的后脑,让他头往下低。
另一只白玉般的纤手贴着他的颈椎,轻柔而又温存地往下摸去,停在颈椎第二节下方的凹陷处。
周东华握着手机的手掌心里满是汗水,低声问:“你要做什么?”
“我是医学生。”南月取出一面化妆镜,磕碎,捡起一块碎玻璃,温柔地轻笑起来,“给他做个小小的手术。”
锐利的玻璃尖角抵住曲鸣的颈椎部位,缓慢但毫不停顿地刺下。鲜血染红了少女雪白的手指。
……………………
曲鸣在做梦,却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
也许是一个很长的梦,也许是无数破碎的梦境。
模糊不清的意识彷佛在一个无底的深渊中下沉,周围听不到一丝声音,也看不到任何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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