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千好了。”宫韶兰实在不愿意再跟她纠缠下去。这笔钱虽然不够林太太做一次面膜,但足够她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两个星期。
那些她喜爱的,曾经昂贵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拿出来,用衣袋装好,运出家门。
从此它们就不再属于她了。
法院再次打来电话,要求赵晋安去接受质询,宫韶兰很想说他们要找的人已经死了,“是的,我的意思是他失踪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赵晋安一向是个聪明人,他卷走了所有的金钱,包括家里的贵重物品。
宫韶兰卖掉她所有能卖掉的东西,得到一笔不大不小的款项,她计算过,这笔钱够她半年最低限度的开支,她需要在这半年中找到一份工作。
银行期限的最后一天,宫韶兰坐在已经搬空的客厅里,身边放着几份报纸。
她在寻找一间尽可能便宜的公寓,房间不需要太大,但最好能有阳光和宽敞的卫生间。
门铃耐不住寂寞地响了起来。
“赵老板在吗?”门外是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子,他打量着门内的少妇,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兴趣。
“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