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知道整件事会让俞浩源感兴趣,这家伙就像吸血鬼一样,无法抗拒满屋子鲜血的诱惑。

        果然,俞浩源移动身体找到各种角度,边按快门边说:“我没办法,你看起来太不可思议了。操、操、操!妈的,你太漂亮了!”

        夏蓝瞪着他哼了一声,半嗔半怒道:“别告诉我这让你性致盎然!”

        夏蓝把纠缠在两人身上的晾衣绳拔下来,扔到一边。被绳子勒着的地方已经又红又肿,胳膊上的刀痕也是血肉模糊。

        夏蓝一脸厌恶,但俞浩源却一点儿不当回事儿。

        他很快回到专横的摄影师模式,指导着她摆出造型,又给她来了个特写,说道:“我是一个虐待狂,我能说什么?”

        俞浩源走到夏蓝面前,手指在她肚子上的两个字盘旋摩挲,“这是一场精彩的视觉盛宴。”

        邹艺切得不是很深,但肯定会留下痕迹,也许有一天会褪色,也许不会。

        这时候夏蓝也不在乎。

        俞浩源举起相机对着那俩字拍了又拍,舌头还不时在他的下唇轻弹。

        夏蓝有病,俞浩源病得更厉害。

        “你将如何处理这些照片?”夏蓝将手上的鲜血在腿上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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