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扫,沈余看到顾朝年抬手要去按旁边的呼叫器。
她佯装害怕,胡乱推搡,实际上是为了推开顾朝年去按呼叫器的手,她可不想再做一堆无用的检查了。
挣扎间,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掌印印在了顾朝年的左脸上,沈余这下是害怕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一个医生走上前提议,“病人现在情绪不稳定,甚至还有暴力倾向,不如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吧。”
沈余这时候才注意到病房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堆医生,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看起来像保镖。
又有医生上前提议说给她来一针镇定剂,好在被顾朝年没有同意,“阿余不喜欢打针。”
医生看着男人脸上的掌印,迟疑,“可是病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为了避免继续伤人,还是……”
“我说了,阿余不喜欢打针。”
男人眼中的温柔不知何时褪去,眸色深深地瞥了他一眼,语气虽轻,态度却强硬。
高级病房内的空调温度从来都是最舒适的,医生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顾朝年发话了,那一排黑衣男也发动了,将医生们礼貌地“请”了出去,屋内一时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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