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里人不少，但甯栀艺的画前围了最多人——那是她新画的作品，叫《破晓》。画的是一只鸟冲出笼子，飞向黎明的天空。
h邵郁站在画前，久久不语。
他想起国中时，甯栀艺画的那幅《樊笼雀》。那时的鸟被困在笼中，渴望自由却无能为力。而现在，这只鸟终於冲破了牢笼，飞向属於它的天空。
「怎麽样？」甯栀艺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
h邵郁转头看她，她穿着一袭浅sE长裙，头发轻轻挽起，整个人散发着自信的光采。
「很好。」他说，「b之前那幅更好。」
甯栀艺笑了，那笑容b展厅里的任何一幅画都耀眼。
「谢谢你来。」
「我说过一定会来的。」
两人站在画前，周围的喧嚣彷佛都远去了。
远处，杜远禕用手肘顶了顶萧苡嫣：「你看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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