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嘿嘿一笑,复又问道:“夫子,你们不都是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么?怎么我看在你身上,不是这样呢?你这不也是教我教的好好的?”

        金肆还在一边画着骏马图,正画到关键时刻,神韵之笔,也没回头来,可是嘴上却没闲着:“我倒是觉得苏玉姐你不用再上学了,你本身就那么聪明,要是再学,我就要被你给你下去了。”

        安雪松哈哈一笑:“女孩子多学点本领傍身也是没什么不好,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谈话之间他的磨也终于磨完了,于是他便拿起身边的画笔,大袖一挥,几笔便画出了一数傲立的梅花来。看那娴熟的技法,苏玉都忍不住为这人喝彩。

        看来安雪松也不是个池中之物,那为何会屈就于一个小府邸,只是当一名夫子呢?

        苏玉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但觉得若不是有苦衷,那必定是有非要留在这里不可的理由了。

        和金肆一起下学回去的时候,苏玉还不禁感叹了一番夫子的才华,谁知金肆却忽然提起了一件事:“咱们夫子其实不是陈国人的,听我爹说是从赵国逃难过来的,所以才不能参加陈国的科举,不然我觉得,夫子也是一定能高中的。”

        耳尖的苏玉听到这里,微微皱起了眉头。原来这夫子也是赵国人么?怎么如此之巧。

        “话说你现在和那个叫江媚儿的生活在一起吧?她对你怎么样?”苏玉想到那女人就觉得这孩子的处境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

        谁知这金肆还很开心的说道:“媚儿姨娘对我可好了,可是比以前那个该死的陈二夫人好多了,一点也不去跟我爹告状”

        一路上苏玉都没有再开口,只是在听金肆在讲他那个新姨娘有多么的多才多艺,对人体贴,多么的善良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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