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车停得有点远,要走一段,问要不要他抱孩子。
「我来,」我说。
我把孩子换了个姿势,让她头靠在我肩膀上,她已经有点困了,被我移动的时候没有反抗,让我调,然後把头重新靠好,眼皮开始慢慢放松。
我们三个往停车场方向走,跨年的人cHa0开始往外散,对向的人流和我们是相反的,彼此错开,偶尔有人撞了一下肩膀说声不好意思,然後各自继续走。
他走在我旁边,没有特别靠近,也没有特别拉开,就是那个距离,像是两个人各自在走、刚好方向相同。
走了几分钟,他说,「你怎麽那麽久,我打了电话你没接。」
「厕所排队,」我说,「跨年夜,人多。」
「嗯,」他说,没有继续追问。
孩子在我肩膀上往下沉了一点,我把手臂往上托了托,继续走。
那个「都过去了」还挂在x口的某个地方,轻的,像一张贴纸,你揭也揭不乾净,留着也不碍事,就是在那里。
我没有和他说我在公园里遇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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