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屎,」我打断他,「广东话,食是吃,屎是大便,食屎就是叫你去吃大便,是骂人的话,不是说你SEXY,完全不是。」

        他停住了。

        脸上那个亮,慢慢地,像一颗气球被放了气,往下沉,「……吃,大便。」

        「对,」我说,「吃大便,不是X感,这两件事差很远,请确认清楚。」

        他沉默了几秒,然後他抬起头,用一种非常镇定、非常蓄谋已久的语气说:

        「不管。」

        我等着。

        「你说出口的第一个声音,我听到的是SEXY,」他说,「第一个声音是最真实的,後来的解释是你的广东话和我的听觉之间的技术问题,不影响我收到的那个版本,那个版本就是SEXY,就是你说我X感,这个事实我已经登记完毕。」

        他往椅背上靠去,换了个更理直气壮的坐姿,「而且说真的,吃大便这个说法,我本人完全不认可,所以我选择放弃这个解释,只保留SEXY那个,谢谢你,非常感谢。」

        我看着他,在脑子里想了两句可以反驳的话,我一思索,就预见了他要怎麽把那两句话送回来,而且送回来之後会更奇怪,所以我没有说,就那样看着他,让他坐在他的「非常感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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