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沉默，这次更长一点，长到我以为她挂掉了。
「……李佑玄，」她终於开口，声音还是沙的，但多了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差不多快六点。」
「你知道我平常几点起床吗？」
「不知道。」
「六点四十五。」
我在心里默默复诵了一次这个时间。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下意识地想去记住那些原本跟我人生毫无关联，却全都是关於她的琐碎数字。
「哦。」我想了一下，「那你现在可以继续睡十分钟，然後记得别吃早餐。」
她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後闷声说：「那饮料我买，你要喝豆浆吗？」
「要。」
「那晚点学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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